着他脸上红色的掌印,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你知不知道阿芜怀孕了?”他是真的生气。
孕妇不能劳累,心绪起伏也不能太大。
顾长淮一路来都在担心盛长泽不知轻重,拉扯了孟芜,又或者惹她生气,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盛长泽被打的整个人都歪到一边,闻言又有些怔。
是啊,阿芜怀孕了,是顾长淮的。
他的侄子。
“对不起。”他麻木的说。
“滚回去,不要再来打扰阿芜。”顾长淮冷冷警告,大步往里走去,要去看看孟芜。
门口的人看到顾长淮一怔,不是刚走,怎么又来了?
等等这个衣服不一样啊,要换也没这么快。
不是一个人?
孟芜刚回去还没开始,就又收到他的电话,索性让他直接过去。
顾长淮一路找过去,看到孟芜没事才算放下心。
另一边,盛长泽没回家,找了朋友一起去喝的酩酊大醉。
醉梦中,只是叫着阿芜。
朋友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等最后他回家,面对他脸上的掌印,二老不免关切,可等知道原因后,也说不出什么。
“以后别去找阿芜了。”老太太叹气。
盛长泽闷不吭声。
二老看着兄弟俩长大的。
谁都会犯错,只是顾长淮很少犯错,犯错之后也会第一时间就想到怎么弥补。
但盛长泽没有顾长淮聪明,从小就是这样,他做了错事,事后后悔,却没有办法弥补的时候,就这样呆呆的坐着。
可有什么用呢。
别的事情她们都能帮他想办法,可只有这件事,不论怎么,都是不成的。
盛长泽就这样消沉了下去。
之后几天,他几乎天天都出去喝酒,看的盛家人无奈,一时间只盼着早日到学校开学。
离开了,看不见了,应该就能好了。
谁知,一个星期后某一天,盛长泽喝醉酒后撒酒疯,跌跌撞撞往路上冲,然后被车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