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
傻乎乎的。
宗墨微顿,移开眼,抬步走了。
路怡过来扶了一下孟芜,说,“怎么这么不小心?累了?”
“路姨~”孟芜撒娇叫了一声,没注意前面离开的宗墨侧了一些头。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孟芜用这种语气说话,耳朵莫名有些痒。
孟芜继续用了锻炼过度的借口,说,“本来想着休息几天就好了,谁想到几天会出外勤。”
“你啊,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下次小心,做事要有个度。”路怡叮嘱。
孟芜连连应声。
路怡又念叨,“都出汗了,怎么还不把外套脱了。”
这会儿都穿着短袖呢,就这刚刚干活的时候还出了一身汗,能脱的早就脱了,但孟芜外面还穿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衫。
“…啊,没事…”孟芜一听这个就头皮发麻,强忍着不去看宗墨,赶紧打岔说起别的。
她怎么不热,只是她不敢脱啊,不止不敢,连擦汗都忍着,就怕擦掉粉底叫人看见什么。
宗墨虽然已经走远了,但两人的对话还是听得分明。
不期然的,他想起刚才,好些人抬手擦汗,可孟芜一次都没有,有人递给她纸巾,她也没要。
心中有什么飞快划过,隐约的灵光一闪,但宗墨没来得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