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脑海里一遍遍浸润着皇父喷洒的毒液。
“朕当真是瞎了眼,才对你抱有半分期望。
昔日乌拉那拉氏当众献丑,你却当个宝,如今又纵容妾室像舞姬一般取悦下人。
怎么,咱们爱新觉罗家的脸面,就值这一支舞的银子?
内闱乱成这样,你不仅不管,反而乐在其中。
真看你骨子里流的不是血,是胭脂水粉吧!
既然你这么痴迷这劳什子惊鸿舞,光看旁人跳有什么意思,不如现在就亲自跳一段给朕瞧瞧。
怎么,不敢?不是喜欢吗?
朕今日心情好,特许你在这大殿上献丑,若是跳的好,朕便准你把那起子狐媚子都领回去。
若是跳不好,你这双腿留着也是摆设,不如干脆打断算了!
依朕看,朕往后也不必再费心为你挑选秀女了。
朕干脆赐你一面镜子,让你日日照着自己那副轻浮样,岂不快活?!
晦气!滚回府去闭门思过!别脏了朕的乾清宫!
要是再让朕听到一点风声,你就等着去宗人府里跟那些罪臣一起‘起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