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罪魁祸首是完颜格格才对。
若非她研习这些勾栏做派,又怎会惹出这等祸事,连累了王爷?”
听闻此言,年世兰渐渐止住了眼泪,眼底的慌乱散去,只余一抹执拗。
“你说得对……罪魁祸首是完颜氏,是她害了王爷!王爷那般疼我,定不会真的怨我。”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眼睛一亮,紧紧盯住颂芝。
“你即刻给哥哥送信,让哥哥在前朝想想办法,助王爷早日解禁。只要王爷能出来,念在我知错的份上,定不会一直恼我的。”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颂芝刚欲退下,回头瞧见年世兰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用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主子且放宽心,二爷的本事您还不清楚?有二爷从中周旋,王爷用不了多久便能解禁。
主子这般一心为王爷筹谋,王爷若是知晓,定会动容,哪里会舍得一直怪您。”
年世兰闻言,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轻轻呢喃:“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