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脸上,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下来的地方。
“雪姨,我知道你没疯,你只是说不了你的想法,雪姨,我知道的。”依萍没有再往前,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子,让王雪琴看得见她,让她知道她还在。
窗外电闪雷鸣,雨还在下,风还在刮。
走廊里站满了人,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梦萍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王雪琴慢慢从急促变得深长的呼吸。
王雪琴上前一步抱着依萍,一直哭,一直说对不起,说她没做好,说她不该让依萍受苦,说没保护好梦萍……
郑医生绕后,赶紧上去,快速将针水打进去。
窗户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窗帘的边缘在风里一鼓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