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这一眼凶光毕露,生生将两个封家弟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二人慌忙拱手,满脸堆笑地解释:
“瞿师兄误会了,师弟只是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绝不是笑您,绝不敢笑您…”
“滚!”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两人如蒙大赦,慌不迭地朝山下踱去。
一路脚步匆匆,直到行至半山腰,回头望不见峰顶人影,这才齐齐停步,冲着山上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什么东西!”
“就是!不敢得罪沈师兄,便拿咱们出气,当真是欺软怕硬,无耻之尤!”
“这对狗男女也配坐在四杰七秀的位置上?我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被观化上宗录入!”
“行了行了,说这些没用的作甚!这等乐子事,岂能不与人分享?”
“嘿嘿,还是你小子够坏,走走走!”
“……”
峰顶。
平台上。
瞿戊胸膛起伏,一张脸青红交错,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攥的拳头咯咯作响。
贺素衣见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素手轻轻攀上他的臂弯,温声细语地安抚道:
“师兄,莫要与一个下县来的小子置气了,此地既无机缘,我等还是去别处转转罢,毕竟福地难得,总不能空耗了时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