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疼,你忍忍。”
“……”听到鹤知年的声音,叶枕书也就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鹤知年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看见招财给他发了个OK的手势。
他安顿好叶枕书后洗了手,坐在床头亲吻他们的眉心。
随后让两位保安守在门口。
他则跟着招财,驱车来到了刚才的废弃楼。
同样的楼层,同样的场景。
祁温婉此时正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
她神色恍惚,捂着今天被叶枕书卸脱臼的胳膊,看着眼前那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光朝她走来。
“知年?”
鹤知年站在她跟前,背对着光。
投射下的影子笼罩在祁温婉身上。
他像一个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神明,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的是你……”她自嘲地笑笑,“我以为你真死了。”
他漫不经心地带上黑色手套,“你没死,我怎么能死?”
祁温婉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淡声问:“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这不劳您费心。”
他戴好手套,虎口轻轻掐着她的下巴,将她抬起。
“今天,哪只手碰的她?”带着冰锥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祁温婉咽了咽喉咙。
她被带去警局的路上,突然被人截停,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直到她被重新抓回这里。
她坐在这里三个小时。
内心的慌张一分一秒,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心理防线。
她终于等来了鹤知年。
她就知道。
只是她低估了鹤知年对叶枕书的情感。
他总是这般重感情。
“……”
下巴的力道被收紧,她仿佛能感受到骨头被揉碎的感觉。
在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鹤知年松了手。
“不说话?”
他冷哼一笑。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叼在嘴里了,金属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窗外冰冷的夜雨飘落,落在地上,粉尘混着细雨,泥泞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漫。
微弱的灯光中,火苗一闪,火苗舔抵烟丝。
他狠狠一吸,指间轻碾烟身,吐出一口绵长白雾,眼神散满慵懒。
烟雾朦胧了他的眉眼轮廓。
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祁温婉看着他一点一点抽完手中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