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自嘲地笑笑。
就这出息……
一旁的梁好偷偷看了一眼商砚辞。
商砚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走了过来。
“我来吧,你去那边坐着。”
商砚辞站在她身后,替她解开围裙。
“……”她有些尴尬,站在原地石化。
鹤知年瞥了一眼鹤知栀。
鹤知栀识趣地急忙离开。
鹤知年也顺势将叶枕书给带走,“你跟我来,谈谈怎么守寡划算。”
“……”
完犊子了。
被他俩都听见了。
厨师也在这个时候离开。
梁好看着突然空下来的厨房,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站在原地,感觉到身后那人给自己无形的压力。
两人并没有贴切多少,中间也隔着适当的距离。
可此时她已经感觉到商砚辞的体温在慢慢在侵蚀。
或是自己突然升起的体感。
她感觉耳朵都被烫熟了。
商砚辞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给她解着围裙。
指间似有似无地隔着单薄的居家服触碰她的后腰。
她深呼吸一口气,偷偷往后看了一眼。
商砚辞好像对她的那些话并不在意。
给她解开围裙后,又从她脖颈上将围裙取下来。
梁好站在他跟前没敢乱动。
比他的眼神早一些到来的是扑面而来的商砚辞独有的气息。
“我好看么?”商砚辞突然开口问。
“好……好看……”
梁好结结巴巴,看了他一眼后便急忙收回目光。
“毒死我你就看不到这么好看的了。”
“……”梁好差点笑出声来,“这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不能当真。”
“嗯。”他浅浅应了一下,将围裙套到自己身上,“今天玩得开心么?”
“开心。”
“都玩了什么?”
“……就,就游泳。”她头一回在商砚辞跟前结巴。
商砚辞点头,“你去看下欢欢,她刚睡下,这儿我来就好。”
“哦。”
梁好见好就收,急忙离开了厨房。
她一路走一路扶着心口。
“吓死了……吓死了……”
“怎么感觉他今天好帅……”
“好香,这个死男人喷的什么香水……”
她一路嘀咕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