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够花。
“没想到啊!这样也能过敏。”
“韩寂川,听说林晓在你医院就职?!”鹤知年把问题丢给他。
他没好气,“说你的事情呢?怎么就扯上我了?”
鹤知年拉了拉口罩:“你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少管我的事情。”
医生偷笑。
叶枕书轻轻扯着他的衣角。
韩寂川冷下脸来,“好好好,你清高!”
他撇下一句便离开了。
叶枕书带着鹤知年,取了药,这才往家里赶。
“那你明天是不是去不了了?!”
她心疼地看着鹤知年的双唇。
明天约好了要跟梁好和鹤知栀一起去摘橘子。
鹤知年本来也是说好要一起去的。
现在看来,估计泡汤了。
叶枕书坐在后座,双手扣在一起,“对不起,我那个,不知道你芒果过敏。”
说起来太不上心了。
她竟然还是不太了解鹤知年的喜好。
鹤知年嗯了一声,说话已经有些不自然,“是我疏忽了,没有跟你提起这件事情。”
“你怎么还把这件事情怪在自己身上来?!”
鹤知年沉思两秒,温声说道:“是我不应该生气吃醋,不应该怪你说别的男人帅,不应该强吻你,过敏是我活该。”
叶枕书忍俊不禁,果然,还是老男人会哄人。
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年上牛逼吧。
“好了,别说了。”她心疼地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摘他的口罩,“给我看看。”
鹤知年别过脸去,伸手挡了她,“别看,不帅。”
“不帅也是我老公,给我看看。”
“别看了……”
叶枕书生气,“不给看以后我天天吃芒果!”
“……”
哪有真的威胁人的?
鹤知年只好乖乖听话,坐着没动。
叶枕书将他的口罩摘了下来。
即使吃过药,这过敏也才刚刚开始,并没有消肿半分,反而更肿了些。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芒果过敏的?!”
鹤知年淡淡说道:“拖鹤太太的福,小时候吃了某个小屁孩儿的蛋糕后住院才知道的。”
“……”她一怔,“那个小屁孩儿,是我?”
他偏眸看了一眼叶枕书,声线更淡了:“嗯,我以为你记得,现在追着我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