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把那些好端端的人给改造成了这样。

演出的最后，大头娃娃又抱出来了一只小羊羔。

小羊羔看起来才不过几个月大，蹄子落在地上站都站不稳，却强推着跌跌撞撞地走向观众席。

有胆子大的观众将羊羔抱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那双和人无异的眼睛。

湿润的蓝色眼睛痛苦地含着眼泪，哀求地看着观众，嘴不断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类似于羊叫的咩咩声。

一时之间好多人都想着凑过来看，手毫不留情地拽着她的腿，等小羊再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苏软抿唇看这一幕，恍惚地不知道是这些畸形的演员更恐怖，还是这些观众更恐怖。

明明是最恐怖不过的画面，可除了那只小羊羔，所有人都在笑，嘴张着，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精彩的表演。

系统:【采生折割。】

【袁枚《子不语》中有一则故事，大致关于一个诡异的狗。】

【这条狗前爪十分奇怪像人一般，后爪和狗熊类似，不仅能说人话，还能唱一些小曲。更奇怪的是它虽然浑身长满了狗毛，但耳朵和鼻子却和人一样。】

【故事后面才得知这条狗是由一个三岁小孩儿做成的，狗主人先把一种药敷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皮肤腐烂脱掉，然后将狗毛烧成灰拌上药敷在他身体上。再给他灌下一种汤药后，他身上便长出了狗毛，看起来就和真狗无异。】

【但是这种方法成功率并不高，可能数十数百个孩子才能成一条人面犬。】

苏软白着一张脸看着角落里痛苦的蜷缩着身子，时不时抽搐的几只小狗，喃喃道:“那这又是多少个孩子？”

一百个？两百个？还是三百个？或者说是更多？

台上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新奇玩意儿，观众的欢呼声几乎要震碎耳膜，苏软却觉得浑身都冷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