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法人体试药。”
田小辉看向尸体照片。
“拿一个没人找的流浪汉,试一款没登记的药。”
“出了问题,再把人扔到桥下?”
没人接话。
因为这条推断,能解释目前所有异常。
死者的指甲被统一修剪。
衣物干净,牙齿情况良好,说明他原本不是长期流浪人员。
脚底的新水疱证明,他近期走了很多路,或者被迫在外活动。
连续五到八日摄入未知药物。
严重肾损伤后,又被人放到城西高架桥下。
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他们不只是弃尸。
还清除了他的名字。
程远山再次检查数据。
“我要说明一点。”
“目前只能确定该物质属于在研化合物类型,不能直接确认是哪家机构合成。”
“不同实验室有可能做出近似结构。”
苏寒点头。
“您能出书面意见吗?”
“可以。”
“但我的措辞会很严谨。”
“越严谨越好。”
程远山看了他一眼。
“你不像那些只想让专家签字的人。”
“签字不重要,结论能经得起复核才重要。”
程远山打开电脑。
“给我一个小时。”
林雅婷把苏寒叫到走廊。
“现在能下结论了吗?”
苏寒把三份报告递给她。
第一份,毒化检测报告。
第二份,药检院复核意见。
第三份,是尚未打印的药理学鉴定意见。
“死者体内出现了未上市、未登记的在研化合物。”
“连续给药,剂量失控,最终造成急性肾衰竭。”
林雅婷翻到血药浓度那一页。
数值后面标了红色警示。
“也就是说,有人拿流浪汉当小白鼠。”
办公室内彻底安静。
田小辉刚拿起的水杯停在半空。
老赵盯着墙上的七号尸体照片。
沈逸飞也放下了记录笔。
几秒后,苏寒开口。
“他未必是流浪汉。”
“至少在被控制前,不是。”
林雅婷合上报告。
“走。”
“去哪?”
“找张局。”
“这案子不能再按死因存疑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