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馈。
赵长根火化后三天,天合旗下的一家外包公司向该机构捐款两万元。
用途写着医疗救助。
捐款申请人,张世昌。
田小辉看着转账记录。
“试药的时候不给钱。”
“人死了,倒舍得捐。”
“不是捐。”
苏寒将记录放进证据夹。
“是处理费用。”
中午,统计表更新。
已确认死亡十一人。
其中五人死于急性肾衰竭。
两人死于肝衰竭。
两人被登记为心律失常。
另有两人写的是猝死。
这些死亡集中在去年四月至八月。
正好覆盖AE台账的空白月,以及后续剂量扩展阶段。
更关键的是,十一人死前都没有被记录为参加过临床试验。
医生无法知道他们服用过什么。
也不可能进行针对性抢救。
苏寒调出TH—317的分子结构报告。
死者体内的未知化合物,并不是申报药物本身。
它是研发阶段已经被淘汰的中间体。
天合没有把正式候选药用于这些人。
他们给六十一名隐藏受试者服用的,很可能是更早期、更危险的版本。
沈逸飞从法医中心赶来,带来了十一人的病历复印件。
他把资料放到桌上时,眼里全是血丝。
“其中三人做过尸检。”
“病理切片还在医院。”
“我已经联系借调。”
苏寒问:“结论呢?”
“一个肾衰,一个心源性猝死,一个多器官衰竭。”
“当时没有做未知化合物筛查。”
“剩余检材呢?”
“肾衰那例还有石蜡包埋组织。”
“另外两例只剩切片。”
“先调回来。”
石蜡组织中的药物含量可能大幅下降。
但代谢物或特殊结晶仍有机会保留。
只要检出与老陈相同的未知分子,就能把多起死亡与TH—317非法试验连起来。
下午两点,第十二名死者确认。
下午两点二十,第十三名。
第三名心律失常死者在离组后第二天倒在旅馆卫生间。
警方询问旅馆老板时,对方记得一件事。
有人在死者倒地后,先翻过他的行李。
“我以为是在找急救药。”
“那个人拿走什么?”
“一个蓝色文件袋,还有几板药。”
“救护车到之前,他就走了。”
“认识死者吗?”
“不知道。他说自己是项目医生。”
田小辉问:“长什么样?”
旅馆老板看了马成林照片。
很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