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抹黑。”
张建国点头。
“天合的目标不是马上洗清。”
“是把刑事案件拖成管理争议。”
“再把管理争议拖成行业风险。”
他看向林雅婷。
“会上还会讨论是否由其他部门参与调查。”
“什么意思?”
“有人认为市局与天合已经产生对立,不适合单独主导。”
田小辉一下站了起来。
“我们查出尸体、执行库、死亡证明,现在说我们不适合?”
老赵拉了他一把。
“坐下。”
“我坐不住。”
“坐不住也别站风口上。”
林雅婷问:“专案组会被撤吗?”
“暂时不会。”
张建国拿起桌上的天合声明。
纸张被他捏出几道折痕。
“但所有对外走访、查封、搜查,都要重新报批。”
“调查材料不得流出专案组。”
“涉及天合的行动,先报我。”
他停了停。
“我去开会。”
门关上后,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屏幕上还在滚动新的报道。
天合集团设立关怀基金。
企业主动整改获行业肯定。
警方暗访引发隐私担忧。
三个标题排在一起。
真正的死者,没有名字。
失联的人,也没人提。
田小辉拿起遥控器,把屏幕关掉。
“看得我血压都上来了。”
老赵说道:“降压药在侯建平那儿。”
“要不你去问他借?”
“算了,他那药可能也是天合赞助的。”
钱磊从网安支队发来外围监控。
西郊废弃化工厂共有两个入口。
正门锁着。
后门昨晚有一辆冷链车进入,凌晨四点离开。
车牌属于一家食品运输公司。
那家公司三个月前已经注销。
林雅婷立即问:“司机呢?”
“套牌,驾驶员戴着口罩。”
“货箱重量有变化吗?”
“进入时车身下沉,离开时明显抬高。”
老赵走到屏幕前。
“东西卸进去了。”
“也可能是人。”
苏寒调出供电数据。
化工厂昨晚用电量再次上升。
凌晨一点到四点,负载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五。
四点十分恢复原状。
正好与冷链车离开的时间接近。
“他们在转移设备,或者转移受试者。”
林雅婷拿起电话,拨给外围小组。
“盯住那辆车。”
“不要接触,不要惊动。”
电话刚挂断,办公室又送来一摞投诉材料。
最上面一份来自天合集团。
投诉对象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