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只看工资那一栏。”
两个小时后,科普提纲送到了张建国桌上。
张建国看得很慢。
第一页,是新药从实验室研究到临床试验的大致流程。
第二页,是Ⅰ期试验的核心目的。
不是证明药物一定有效。
而是观察药物在人体内的耐受范围、代谢特点和潜在风险。
第三页写着受试者的基本权利。
知情。
自愿。
随时退出。
获得必要救治。
个人信息受到保护。
遇到严重不良反应时,试验方必须停止或调整,而不是继续给药凑数据。
张建国看到最后一页。
“什么样的知情同意书无效。”
他念完标题,抬头看苏寒。
“你这不是在点天合?”
“这些都是通用规则。”
“可大家会往天合身上想。”
“那是因为天合正在被讨论,不是因为规则有问题。”
张建国用笔敲了敲桌面。
“不能提执行库。”
“不提。”
“不能提死亡人数。”
“不提。”
“不能使用查获的同意书当道具。”
“用电视台自己制作的样本。”
“不能对案件作结论。”
“我只回答专业问题。”
张建国又翻了一遍。
“录制前让宣传部门看脚本。”
“可以。”
“还有。”
“您说。”
“别穿白大褂。”
苏寒有些意外。
“为什么?”
“你穿上以后,观众容易觉得马上要解剖谁。”
录制安排在当天下午。
演播室没有观众,只有主持人、摄像和两名负责审核内容的工作人员。
桌上放着三份虚构的知情同意书。
主持人先问了一个最常见的问题。
“苏法医,参加临床试验,是不是等于替别人试毒?”
“不是。”
苏寒把一张流程图放到镜头前。
“合规试验有严格的前置审核,也有明确的剂量设计。”
“受试者不是实验耗材,更不是风险出了以后可以随便丢掉的人。”
主持人拿起第一份样本。
“这里有签名,有手印,是不是就代表本人已经同意?”
“不一定。”
苏寒指出文件第一页。
“签字只是形式。”
“真正有效的知情同意,至少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受试者知道自己参加的是什么。”
“第二,风险和可能收益已经被清楚告知。”
“第三,没有欺骗、胁迫或者故意隐瞒。”
主持人问:“如果有人不识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