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真的菜地。
青玄天也不是没有妖兽,有荤有素,所以一到饭点,青玄天某个角落总会精准地飘出饭菜香。
飞瀑水潭里的花瓣也不再漂着,螺音每天傍晚会去捞,捞起来的花瓣洗干净晾干,能泡茶也能做点心。
甚至连后山被今麒冠以菜地名号的灵植都长势喜人。
本就有阵法叫它们有合适的生长环境,再加上有人精心打理,不长才怪。
青玄天还是那个青玄天,但每天被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饭菜香熏着,被竹林间新扫出来的小径提醒着,被石桌上雷打不动出现的食盒等待着,这地方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最开始,他真的没打算吃。
活了这么多年,口腹之欲于他而言早已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偶尔身体需要补充的东西,青玄天里的灵果足够维持,味道苦也好涩也好,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吃与不吃,都不过是为了维持这副皮囊正常运转。
但吃食就放在石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送来,总归是人家的心意。
他开始既然没拒绝,就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