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聚。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
江知予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转着酒盏,歪着头看他。
“热了?”
秦昊没回答。
他的呼吸在变重。额头上有汗渗出来。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真气根本镇不住。
不是酒劲。
是药。
秦昊的手撑在桌上,后背绷直了。身体里的邪火已经烧到了极致,血液像被点着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带了凉意。
江知予——不,对面那个女人,放下了手里的酒盏。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弯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东西。
“醉神羊。”
三个字。
她说得很轻。
“武尊以下,无人能扛。”
秦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醉神羊。他听过这个名字。上古流传下来的邪药,专门作用于修行者的精元和气血,越是真气深厚的人,中招之后反噬越猛。
因为药性会借真气扩散——修为越高,散得越快,压得越难。
他刚才调真气去压,等于主动把药力往全身送。
对面那个女人站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慢慢朝秦昊这边走。步子不急不慢,旗袍下摆轻轻摆动。
“秦昊,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还是江知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语调变了。多了一种黏腻的、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