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江舟远不知道温倩私底下做的这一切。
到江家老宅的时候,徐曼云刚陪老爷子散步回来。
经历过假公司事件,江老爷子对江舟远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以前他也不对他有期待,他和他的事业是死是活,老爷子从来都是不关注也不干涉,但偶尔跟徐曼云聊天的时候,也会关心一下他这个继子。
假公司的事之后,江老爷子再没问过他的事。
母子俩都知道老爷子心里有气,不敢触他逆鳞,只能默默消化了。
这种条件下,江舟远不指望江秉谦会主动关注他,停好车,便主动过去找人:“爸,妈。”
徐曼云也是怕老爷子会不高兴,收到江舟远的信息,就跟江秉谦说了他要回来吃早餐的事。
此情此景,不好装不知情,她观察了会儿江秉谦的神情,尴尬地接话道:“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过来呢,还让厨房那边慢点做早餐。”
江舟远顺势跟徐曼云搭话:“给您发信息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抱歉,是我没说清楚。”
说罢,他转向江秉谦,歉意说:“突然回来,打扰您了。”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江舟远的家,父子俩还没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他把自己放在这么生疏的位置来表明认错诚意,再为难他,显得他老人家不近人情了。
江秉谦看了他一眼,没接他这话:“外面冷,进去吧。”
“好。”
江舟远恭敬应了声,从后面绕到老爷子另一边,跟徐曼云一左一右,搀扶着他进屋。
管家在门口等着,几人一进屋,马上送来热毛巾,老爷子擦了手,又喝了点水,待身子暖和过来后,在管家的帮衬下,脱了碍事的大衣,走向客厅沙发。
保姆送来吃的喝的,徐曼云借花献佛,亲自接过放在桌上。
知道江舟远是有事要说,她缓和气氛地跟父子俩聊了几句,便借口去厨房看早餐,跟保姆们一起离开了客厅。
江舟远似乎很为难,很纠结要不要说,徐曼云离开许久,他都没有正式进入主题,一味地东扯西扯。
最后还是江秉谦主动问起:“你有什么事要说?”
话到这份上,再含糊不清,那就是不尊重不识趣了。
“嗯。”
江舟远放下热茶,挺直后背,端正坐姿,严肃地看向老爷子,“是关于时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