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秉谦挑挑眉,没接话,只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心中却有了大概的猜测。
周时楷昨晚才回来过,江舟远周末大清早就迫不及待赶回来,跟他“告状”周时楷。
怕是昨晚徐曼云通风报信了什么。
江舟远那话说完,似乎就没再看老爷子,他低垂着头,依旧是一副纠结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看向老爷子:“我知道我没资格对时楷的事说三道四。”
他开口便是先自我检讨,先免责,重申自己的无奈和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可这件事情,实在过于‘离谱’,我想了一晚上,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时楷步入歧途,毁了自己。”
江舟远直视着江秉谦,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每个话音落下,都会小心翼翼观察老爷子的反应。
见他没有出声打断,才又壮着胆子继续说:“您知道时楷有喜欢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