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看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
“也好。”黎若说,“房子的布置基本都到位了,但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可能还需要问一下他们的意见。”
那天晚上他们沿着河岸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南城的晚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在脸上有种秋天特有的清透感。
路边的行道树在路灯下投下一片片深浅交错的影子,偶尔有一两片叶子从高处飘落下来,在灯光里打着旋落在地面上。
黎若走着走着放慢了脚步。
沈聿也跟着放慢了,没有问她原因,只是把步调调整到和她一致。
“沈聿。”她开口。
“嗯。”
“你在南城这边,习惯了吗?”
沈聿安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然后他说:“习惯。”
黎若没有再追问,继续往前走。
两天后的下午,沈母和黎若的父母几乎同时到了南城。
沈母先到的,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桶和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自家院子里的枇杷干,说今年晒得特别好,让他们留着慢慢吃。
黎若的父母到得稍晚一些,黎母进门时手里也提着东西,是黎若之前在老家窗台上看到的那几株山茶花苗,她母亲真的移栽了一株,用旧陶盆装着,土面还湿润着。
“带过来放阳台吧。”黎母把花盆放在玄关边,“这株长得最好,你那边窗台位置好,应该能养得活。”
黎若弯腰把花盆端起来,走到阳台放在朝南的角落。
阳光从午后的天空照下来,落在那些深绿色的叶片上,沿着叶脉的纹路铺开一层细碎的光泽。
晚餐是沈母和黎母一起做的。
沈聿站在厨房门口帮忙打下手,黎父坐在客厅窗边的那把椅子上,正低头翻一本黎若放在茶几上的期刊。
那天晚上沈母和黎若的父母住在附近的酒店,临走前沈母站在玄关处多看了黎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黎若送他们到楼下,回到公寓时客厅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
沈聿正在厨房收拾碗碟,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她走进厨房站在他身侧,在他刷完最后一只碗放回沥水架的时候,偏过头看着他:“你母亲带过来的枇杷干,你要不要尝尝?”
沈聿把抹布搭在水龙头边上,转过身:“好。”
婚礼前一天,南城下了一场小雨。
雨不大,细密的雨丝从灰白的天空里落下来,在窗玻璃上凝成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