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干什么，我们都是来学习的，好好读书，以后给社会做贡献才是正经的。”

高凝噎在那儿，抿了抿唇，好半天都没说话。

路高亮压根没想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要是想知道，回头我问问临川。”

“不用不用。”高凝觉得，路高亮脑子特别好使，怎么现在看来，呆呆傻傻的。“我只是看他刚刚付了饭钱，好像三十多块钱都不当回事儿一样，就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