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她提高音量,朝着秦安西身后:“还有那边那几个,干嘛呢?”
秦安西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本,递过去。
“我们是做地质考察的,想要到山的另一边取样,他们正在研究那个栈道能不能走呢。”
秦安西放下背包,把那个装着昆虫的罐子往里放,又适时的露出包里的地质锤和几包样土石头。
队伍里一个中年男人将小本接过去看了几眼,随即笑眯眯地递了回来,说道:“哎哟,原来是研究院的,你们要去俺村,得绕过这个山头,看到一个瀑布,顺着瀑布的水一直走,就能到俺村了。”
吴邪从后边走上来,疑惑道:“走栈道不是更快吗?”
男人说栈道年久失修,没人敢走了。
秦安西道了谢,不着声色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封递了过去。
对方笑得更亲切。
“我看你们今晚也赶不到,得在山里过夜,要不你们跟着我们,晚上就歇在山里猎户落脚的窝棚。”
王胖子凑上去:“那敢情好啊,多谢了。”
“客气。”
“山里这两年怎么样啊……”
一切顺利,四人跟着这几个当地人打了猪草,又帮忙背了一包,到了窝棚时天都黑了。
老痒不停地打量四周。
吴邪凑过去问,老痒就表示这个地方他来过。
窝棚是两层的,胡乱捡了些柴火生了个火堆,将干粮直接烘烤着吃。
王胖子给秦安西拿了一个。
她正在她包里的每一包土上面写标签,一本正经地就像一个真正的地质考察者。
吴邪咬着饼凑过去看。
干土。
湿土。
可以吃的土。
吴邪:“……”
就知道不能抱有期望。
中年男人说火堆不能熄,防着野兽闯进来,记得留人守夜。
秦安西在玩单机小游戏,顺嘴说她守上半夜。
不用睡觉的被迫装着睡觉,也挺难的。
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没人发现的角落,枯荣手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