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头发上,在脑后束了个小尾巴。
张海侠看着秦安西手起门开,提步就闪身进去。
几秒后,传出来一声惊呼。
“张富贵,你欺师灭祖!”
学成之日,秦安西以一桶水叫醒了她的授业师傅。
张海侠无奈抬手扶额,转身出门。
一时半会儿是这房子里是静不下来的。
房间里,张海楼一边收拾被泼了水的被子枕头床单,一边絮絮叨叨骂个不停。
一旁秦安西早把那张人皮面具扯下来随手扔桌边,瘫在椅子上听得眼皮打架,耳朵都快起茧子。
张海楼翻来覆去数落第三遍。
秦安西听烦了,冲上去伸手猛地一把拽走张海楼手里攥着的被单,兜头直接蒙上他整张脸。
又顺势捞起地上的桶扣在他头上。
随即抖出袖子里的榔头,“哐当”一声敲在桶身。
张海楼:卒的二次方。
秦安西:啊,世界安静了。
张海侠带着早餐回来时,两人已经和平友好的坐在楼下。
张海楼举着把剪刀在给秦安西修被她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两个人,好一会儿坏一会儿。
好的时候友好不捣乱,坏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整。
张海侠将早餐摆开,那边也正好结束免费理发。
秦安西抬手就在脑后又扎起一个小啾。
等到张海楼坐下后,她理理衣襟,站到张海楼面前。
“俗话说,女子膝下有黄金,跪我就不跪了。”
秦安西双手举到胸前,郑重地给张海楼作揖:“感谢老师授艺。”
叫师傅太重,所以秦安西选择老师这个称呼。
张海侠首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反而是张海楼愣了一下,想要损她两句又觉得现在这个状况不太合适。
他看向张海侠,眼神疯狂发问,自己现在要说点什么?
下一秒,却见秦安西已经直起身体,坐到另一边开始吃早餐。
张海楼:“……”
张海楼失去了摆谱的机会。
张海楼后悔得半夜都得坐起来问自己:太可惜了。
张海侠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人怎么可以这么莫名其妙呢。
“你是要走了吗?”张海侠问道。
这么认真的道谢,感觉是学成要离开了。
“嗯,还有些事要办。”
秦安西在心里掰着手指头,这回走,再见就得是未来了。
“跟你学易容有关系?”张海侠继续问。
“有。”
张海侠:“有危险吗?”
秦安西:“我就是最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