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祺越,根本不是因为他。
所以他看上去像个没事人,却在床上可劲折磨她。
她逃过好几次,都被他拉住脚踝勾了回来。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在身后低低道:“躲什么?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
宋允意:“......”毁灭吧。
又折腾了好一会,封丞才放过了她。
安安分分地给她洗完澡后,封丞下楼去给她做饭了,宋允意躺在床上,一副被妖精吸干了的模样。
过了一会,她摸了摸肚子。
指尖颤颤。
那天,封祺越在送戒指前去了趟厕所。
跟穿越的那天一样,推开厕所门之后,他就知道他回来了。
一瞬间情绪说不上来的复杂。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回来的契机——圆满。
他穿过去之前妈咪濒临死亡,整个家因此一片死灰。
就像是初冬时湖面上那一层薄冰,只要力道重一些,就有可能全部崩塌。
而在那个时空,爷爷奶奶虽然离婚了,但奶奶很开心,爷爷也因此摆脱了纠缠他半生的聂娴和聂勇,还有,外公和妈妈相认了,没有早逝。
一切在爸爸妈妈的婚礼上,都变得更加圆满。
所以他回来了。
封祺越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笑得开怀:“原来是这样。”
眼睛被太阳刺激得一阵酸胀,他垂下眸子,声音哽咽:“妈咪,对不起,我失约了,不告而别不是我的意思,你别难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苦恼,“我可能要搞砸老爸的婚礼了。”
还没来得及哀伤多久,前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封家的保镖,为首的眼底尽是兴奋:“少爷!我可算找到你了!”
封祺越正了正心神,问:“我离开多久了?”
“整整两个星期!”保镖激动得不行,“封总找你快找疯了!”
两周?
封祺越的指尖颤了颤,连忙道:“快带我去见他。”
可下一秒,收到消息的封丞就及时赶了过来,他头发雪白,眉眼憔悴,衬衫皱皱巴巴地,一看就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封祺越鼻尖一酸,冲上去抱住了他。
封丞显然是不太适应封祺越这么亲昵的举动,他当严父当太久了,此时只能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的嗓音艰涩:“你去哪了?”
封祺越吸了吸鼻子,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动静,医生急匆匆跑来,语气激动:“封总!太太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