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酒鱼的数量翻倍了。
那些玻璃瓶挨挨挤挤地浮在水面上,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一场正在进行的小型交响乐,指挥是水流,乐器是瓶壁与瓶壁之间的轻吻。
龙马站在岸边看着翻腾在水面的酒鱼群,那些瓶子在阳光折射出密密麻麻的光点,像一条河面上铺满了碎了的水晶。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往手中的钓竿挂上一颗花生,手臂一扬,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水里。
鱼竿入水的瞬间,沉甸甸的力道便沿着竿身传了上来,龙马的双脚牢牢钉在草地上,力道自脚底迸发,沿着脊椎这条大龙一路上传,穿过腰、背、肩,最终汇聚在手腕上。
他沉声一喝:
“起——”
哗啦——
一条酒瓶从水面破空而出,瓶身上挂着水珠,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落入龙马的手中。
“鱼上钩了!”大雄开心地拍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