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得远呢!
有事没事咬他一口,活该。
“我…我…”
冲天势头被人一剑斩断,田国富一下子就蔫了,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
“刚才国富书记还在主动提及省政法委不该纵容坏分子肆意攀污组织的好干部,现在…”
林致远利剑再斩,“国富书记你现在的行为跟陈海他们有什么区别?不,更差!”
“陈海他们好歹握着逻辑推测方面说得过去的证据,可你呢…”
“有何据?有何法!”
田国富想哭,他就说自己打不了林致远,老张头非得逼着他打,还给他定制好了出击策略。
打死他都不相信,老张头一个老纪检会不知道高精狙的存储条件,摆明了就是坑他。
我是你女婿啊!
该死的老头,也不怕女儿守寡。
田国富心底骂骂咧咧,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这张桌上退下来。
“我就是证人!”
田国富做好打算,勇敢开口,“当初在楚州时,我就看见过祁同伟同志后备箱里的高精狙枪盒。”
“后来吕州时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