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对方选择了退让一步,“你要的资源很快就会到位。”
“谢谢学长!”
高育良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拨出一个号码。
“庆国同志!”
高育良唤道。
“老师,时机到了吗?”
对面刚开口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再等等!”
高育良笑道,“他们选择在了汉北动手,我们等他们先动。”
“呵!”
对面嗤笑一声,“明明我这里才是最合适的,一开始选的也是我这里。”
“欺软怕硬!”
“他们就是害怕斗不过林常务。”
“庆国不要说气性话。”
高育良批评道,但声音是带笑的,“童秘书长做事自有考量,解决沉疴烂弊的事儿也不能分先后来讲。”
“庆国啊你需得戒骄戒躁,与你师兄多多学习,切记南北通透相望、唇齿相依,方能长久。”
“你是滚烫、灼热的明火,但在接下来的浪潮里要懂得遇软而切的道理,才能保全自身。”
“老师不希望你同安虎同志一样,牺牲在无法把控的混乱里。”
“那是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