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丝毫没有跪的意思。
陆氏被衙役搀着站在侧面,岁岁在怜月怀里被惊醒,哼唧了两声,没哭出来。
赵德全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何人。"
"柳氏。"
"你父柳庆年状告你忤逆不孝、弃养亲父、占用祖产拒不归还,你可认罪。"
怜月抬起头来看着他。
"大人,我有话要说。"
"莫要扯东扯西,先回答本官的话,认还是不认。"
"不认。"
赵德全的眉头皱了皱,还没开口,柳庆年先嚎了起来。
"大人,你看她这副样子,眼里哪有半分孝道啊,我千里迢迢来投奔她,她让人把我打出去,门牙都磕掉了。"
他张嘴给赵德全看那颗断掉的门牙。
"大人明鉴啊,我就这一个闺女,辛苦苦养大的,如今翅膀硬了就不要爹了。"
怜月开口打断他。
"大人,此人卖尽田产赌博,又因我未婚有孕,欲将我投入村口池塘溺杀,此后母女逃离柳家,再无往来。"
"放屁。"柳庆年蹦起来,"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淹你了?"
赵德全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
他低头看了卷宗,抬起头来,眼神在怜月身上转了转。
"柳氏,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证物证。"
"清溪县老家村邻皆可作证。"
"清溪县离京千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赵德全把卷宗一合,"本官只看京城这一桩,你父年迈体弱来投奔你,你拒之门外,又使人推搡致其受伤,此事街坊邻里皆有目睹,事实确凿。"
怜月盯着他。
"大人收了多少银子。"
赵德全的脸色变了。
"大胆!公堂之上出言不逊,藐视本官,来人,掌嘴!"
两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动手,怜月也冷冷一笑。
"我是太医院正五品女御医,圣上亲封,大人确定要动手?"
赵德全的手悬在半空中,迟疑了一下。
他确实不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只知道是个开杂货铺的,那帮商户给了三百两银子让他办这个案子,说是简单得很,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去,铺子就到手了。
他犹豫了一瞬,旁边一个师爷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德全的脸又硬了起来,师爷说的对,快刀斩乱麻才是王道。
"五品又如何,本官乃是正三品!孝道大于天,圣上也不会包庇不孝之人,本官依律办案,先行查封柳氏名下城西杂货铺及相关产业,以作赡养补偿。"
他拍了惊堂木,声音冷冰的。
"柳庆年年迈无依,柳氏身为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