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赔罪”,什么“让你拿着玩”。
现在倒好,变成定情之物了!这是活脱脱的耍流氓!
“我与她也有过夫妻之实。”苏怀远仰着下巴,红了眼眶。
苏怀安的杯子顿在桌面上,转过头看向苏怀远,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倒是学会扯谎了。”
苏怀远:“我没扯谎。”
“若你当真碰过她,彼时共感仍在我身上,我会感知不到?”苏怀安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的每一次按摩我都知道,怜月的手放在了什么位置上,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苏怀远的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他竟忘了这一茬,被自己的二哥揭了短。
怜月闭上眼睛,用手背按住发胀的太阳穴。
荒唐。
太荒唐了。
两个封建男人为了争她,一个自曝隐私,一个当众扯谎,这剧情就算写进话本子里,读者都得骂作者脑子有病。
苏怀毓自始至终没插嘴,端着半盏冷茶慢慢喝完了。
等两个弟弟的嘴都闭了,他才开口。
“那我就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