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地里坐了很久。
院子里没有动静了。
她以为人走了。
第二天清早推开门的时候,三个人还在。
苏怀安拿着竹扫帚在扫院子,落叶已经扫成了一小堆。
苏怀远蹲在灶台边烧火,锅里温着山药红枣粥。
苏怀毓把丰哥儿和岁岁的尿布换了,正挂在晾衣竿上,动作还有些不熟练。
怜月站在门口,揉了揉眉心。
苏怀远听见动静回头,手里还攥着烧火棍,脸上带着笑。
“怜月姐姐,粥好了,加了红枣碎的,你尝尝。”
“别叫我姐姐,恶心。”
“那叫娘子?”
“再叫我踹你出去。”
苏怀安扫完了最后一片叶子,把扫帚靠在墙根,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去端了一碟小菜,拿到到怜月面前,又将筷子递到她手里。
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体温传了过来,暖暖的。
怜月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又看看院子里忙活的三个人。
苏怀毓把丰哥安顿好,又把岁岁递到怜月怀里才,才开口:“昨夜的话说得仓促,有一句我没来得及讲,现下我便与你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