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怀毓试了试,爽归爽,可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
苏怀毓体验了共感的好处,有时候收不住手,折腾的她都要晕过去才肯罢休。怜月自己也不敢受伤磕着,生怕影响苏怀毓在战场上的发挥。
苏怀毓麾下的将士们都管她叫永王妃,怜月纠正了好几次都没人改口,只能让人先叫着。
但她毕竟是个母亲,孩子离了久了,她还是会担心,孩子们早就会开口说话了,全部都认怜月做娘。
只能每年在边关待一两个月,其余时间还是要回京城。
苏家三兄弟也各有称呼,永王得了个爹爹的称号,苏怀安和苏怀远也都成了二爹和三爹。
两人已经把整个王府搬空了,住到了柳怜月的对面。
陆氏也做起了甩手掌柜,配了三个婆子照顾着,每日里就是给岁岁做些好玩儿的针线,赏赏花,惬意的很。
完全一副闲散妇人的样子,整个人都胖了不少。
而那柳父早因恶贯满盈,被打回原籍继续乞讨去了。
深秋的一天,怜月在书房看南边铺子的扩张计划,窗外马蹄声由远及近。
福大滚进门,手里捧着一道圣旨,额头全是汗。
“柳大人,宫里来旨了,陛下急召您即刻入宫,小世子也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