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怜月看着面前半跪着的男人,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推开他,把人赶走,男人可不能惯着,到后面上鼻子上脸了。
可她的手没动,终究是色欲熏心了。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温热的呼吸反复扫过她的指尖,带着青稞酒的辛辣和松墨的苦涩。
十年了,两人深入交流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
多数都是喝多了,或者神志不清时搞的,两人情浓之时,不是没有动摇过。
只是每次怜月清醒过来时,便把他赶走,自己,这都是共感的缘故,若是论真心,那便是露出了自己的软弱。
自然是天大的危险,而且她也惜命,在丰哥儿登基之前,的确也不敢闹得太明显。
可今夜共感断了。
那条牵着两个人的虚线没了,现在跪下来的是真真切切还爱自己的人。
她忽然觉得,男人的花期又不长,要是现在一直不用,好像也太亏了。
怜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苏怀安。”
“嗯。”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