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看着这两个人又想叹气又想笑。
算了,她还有正事要忙。
"云菘,把药箱拿过来。"
云菘应了一声从屋里端了药箱出来,看见门口那两位的惨状,硬憋着没笑,最后低着头把东西放到廊下石桌上就跑了。
怜月打开药箱,取了金疮膏和棉纱出来。
"你们过来坐,莫要杵在那里,让人家笑话。"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同时走到石桌两边坐了下来。
怜月先去了苏怀安那边,拿棉签蘸了药膏往他颧骨上的血痕抹。
苏怀安微微侧了侧头,好让她够得方便些。
"疼吗。"
"不疼。"
"骗人,这么长一道口子。"
"是他先翻你窗户。"苏怀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往常都是我来的,他那是不请自入。"
怜月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也压得很低。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让你天天来的。"
"你窗户每天都开着,肯定是让我天天都来呀。"
"那是通风好不好。"柳怜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古人的房子什么都好,就是木造结构容易生霉味儿。
苏怀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那肆无忌惮的三弟,但没再说什么。
怜月给他贴了块药棉在伤口上,转身走到另一边,开始处理苏怀远嘴角的裂口。
苏怀远乖得很,仰着脸任她摆弄,眼珠子溜溜转着偷瞄对面的苏怀安。
"姐姐,你要先给我上药,我二哥伤的没多重,我都手下留情了。"
"好好好,都少不了,下次下次。"
"哦。"苏怀远的嘴瘪了一下,随即又扬起来了,"没事,我最后一个被上药说明你给我花的时间最长。"
苏怀安气的人仰马翻。
怜月把两个人的伤都处理完了,收了药箱坐在中间,两手一摊。
"今天都给我待在各自屋里养伤,哪里都不许去,谁再让我看见打架挂了彩,以后这个院子谁都别来了。"
"他先翻墙的。"苏怀安说。
"你先打我的!"苏怀远也说。
两个人又对上了。
怜月站起来,积极的直接往院门外走。
"算了,我走,你们爱打打去,我去铺子了,今天有批茶叶要验货。"
身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
"我送你。"
怜月脚底抹油,头也没回。
"不用。"
"路上不安全。"苏怀安的声音。
"我骑术好,跟着跑得快。"苏怀远的声音。
怜月加快了步子。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两双,错落有致地跟在后头。
她翻了个白眼,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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