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膏药反正甩不掉。
十年了,从来都甩不掉。
快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一匹快马从街尾拐了过来。
马上那人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铁甲,面上带着疲色,却精神抖擞地翻身下马,露出一张因为长年驻守边关而晒得黝黑的脸。
是苏怀毓。
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远远的透出烤肉的香气。
"怜月,我刚从宫中述职回来,这次北疆这一仗打的顺畅,后头我在家里要多待些日子。"他看见身后跟着的两个弟弟,又看了看他们脸上的伤,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又打了,我不是说过吗,打架不要伤了脸,让怜月看了烦心!"
怜月拎起铺子门口的钥匙,哗啦一声打开了锁。
"你教的到是好,先进来喝茶吧。"
苏怀毓跟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那包烤肉放在柜台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散开一看竟然是一把各式各样的宝石。
"肉是给岁岁买的,城门口李记家的烤肉干,她上回说想吃。"
“这些石头是我从北疆互市买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听李六说女子都喜欢这些亮晶晶的,所以看见就买,攒了这么一包,你看着做个头面什么的。”
怜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是实心眼儿,每月的俸禄都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