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入心。
心里默默腹诽,他额娘都说了,当年他们母子差点死在乌拉那拉氏手中。
他居然还好意思提,自己的儿子差点被害死他都不知道,还把罪魁祸首尊于嫡福晋。
右耳进左耳出,弘昼干脆坐下,闭着眼睛听皇上疯狂咒骂。
胤禛气的坐起来,按着钝痛的腿,恨恨瞪了弘昼几眼后,又转向弘历,“弘历,你是朕看好的未来储君,待朕百年后,皇位便属于你,弘昼无能又懦弱,朕将夺回江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朕把血滴子交给你,你带着他们闯出去,联合宗室,推翻妖女。”
“夏刈!”
胤禛朝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唤了一声,弘历心底升起一股希望,原来皇阿玛还有后手。
寂静无声,无人出现。
胤禛加大声音,几乎是怒喝,“夏刈,滚出来。”
无人出现。
皇上面色骤变,感受到两个儿子怀疑的态度,喉头滚动,铁锈味涌上喉头,心口都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