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看似是约束,实则是在给程越铺路。
也给这场纠葛留了缓冲余地。
身后的程越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想拒绝。
不等他开口,颜音已经毫不犹豫替他应下。
“可以,我们答应你。”
颜音话音落下的瞬间,程越肩膀猛地一僵。
他脸上泛着少年人直白又酸涩的委屈。
离开陈振病房,程越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姐姐,你为什么要替我答应?”
“我不想留在林晚身边,我也不想……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他从头到尾,只想安安稳稳读书、过日子,不想卷入这些上层人的纠葛,更不想被强行绑在谁的身边。
颜音侧头看他,眼神平静又清醒,没有半分敷衍。
“程越,这不是撮合。”
“是保命。”
“林振这这里有权有势,手上还握着你的把柄,真要追究到底,你最轻也是牢狱之灾。”
“让你留在他身边两年,是给他台阶,也是给你彻底脱身的机会。”
“两年后,你清清白白、毫无牵绊,想走谁也拦不住你。”
“非要硬刚到底,难道你准备拿你的大好前程去赌他是个有良心的好人吗?”
程越安静听着,眼底的委屈翻涌了几秒,很快又慢慢压了下去。
他从来都信颜音。
哪怕心里不舒服、哪怕觉得委屈,也从来不会真的怪她。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底的阴郁散干净,只剩一片纯粹的顺从,甚至还勉强扯出一点笑。
“好吧。”
“只要是姐姐让我做的事,我就做。”
“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都听。”
少年温顺得不像话,全然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颜音心头微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放得很轻。
“不用这样听话。”
“你不用事事顺着我,也不用把我的话当圣旨。”
“你在国外一个人待着,要学会有自己的棱角,我也会出错,我说的不全是对的。”
程越憨憨地摇头,眼神亮得很执着。
“不。”
“姐姐永远不会害我,姐姐说的,就都是对的。”
走廊的灯光温温软软,落在两人身上,氛围平和又安稳。
可下一秒,一种凉飕飕的感觉打在后背。
颜音揉在程越发顶的手下意识一顿,回过头。
走廊尽头,空荡荡的过道中央。
徐斯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