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赌一次,也不想再把自己扔进一段没有结果、随时会变化、会被人议论的关系里。”
颜音疲惫地垂下眼。
徐斯凛眸底的猩红随着她的话不断翻腾,伤口也因为情绪剧烈起伏,又一次撕裂。
衣料上的血迹加深,他不管不顾,又逼近一步。
颜音一点点看着这道高大的身影笼罩自己,将她死死困在她与墙壁之间,压迫感密不透风。
“火坑?”
“颜音,你都没试着跳一次,凭什么笃定我就是火坑?”
“徐斯珩负你,不代表我也会。”
“别人的婚姻烂掉,不代表我们也会。”
“我从盯上你那天起,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颜音,我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我却能为了你压制本能的欲望,这还不能说明我的认真吗?”
徐斯凛抬手,扣住颜音的后颈,力道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我不准你退。”
“一次都不准。”
“你要是再敢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我、避开我、预判我的真心……”
他眼底戾气暴涨,语气又狠又疯,带着极致的偏执胁迫。
“我现在就把我们的关系,彻彻底底公开。”
“所有人都知道,你颜音,是我徐斯凛死都要得到的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字字逼命。
“现在。”
“乖乖跟我回病房陪着我。”
“不然——”
“我死给你看。”
颜音看着他胸口不断扩散的血迹,又看着他眼底偏执又决绝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
她真的信,以徐斯凛的性子,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软下态度,低声妥协。
“知道了,我陪你回去。”
徐斯凛这才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却依旧牢牢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半分。
他牵着她,步履缓慢地转身走回病房,胸口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疼得他指尖发麻,却半点不在意。
进了病房,门被轻轻合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动静,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徐斯凛任由自己瘫靠在床头,目光沉沉锁着站在床边的颜音,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听说徐斯珩被人拿刀捅了。”
“怎么回事?”
颜音没打算隐瞒,语气坦荡又平静。
“我干的。”
她懒得绕弯子,简单直白把事情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