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原住民最不能惹。
他正色片刻,认真道:“大人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没等温蒂回答,钱钱分我一点说:“赚的钱磅全都会被各种各样的缴费理由收走,工钱总是压着不发……工作又少,食物也没有了。”
钱钱分我一点:“大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钱钱分我一点:“最近的地精出台了三方公共条例,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应该不知道吧?”
钱钱分我一点:“我们需要向三方交税,钱要怎么来呢?”
钱钱分我一点:“更何况,一直有海妖从水路上岸狩猎人类,从来没有人管过。”
“地精也在走私普通人类工人……这个月人类工人都失踪了上百人了。”
钱钱分我一点到底是从现代过来的,对这种阶级剥削难免不认同,就一股脑地倒豆子地和眼前这位如同不问世事的贵族药剂师倒苦水。
说是在吐槽原住民底层的苦难,也未尝不是在述说自己的苦难:
“而且最近教廷的势力大批量进入月亮港湾,说要检查每个人的身份,还强迫月亮港湾的进城居民获取合规身份检查……”
钱钱分我一点:“你知道我们底层过得有多痛苦吗?”
眼前的这位穿着兜帽、看不清脸的贵族药剂师似乎被他打动了。
她微不可察地叹息。
最终,从口袋中拿出了10个银磅,施舍地放在钱钱分我一点的手中。
药剂师:“如果有需要,可以带一些底层可怜人,来城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