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是不是又哪里疼了？我们去卫生所！”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

沈焕抱着她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在她肩窝。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外面台风，而且卫生所帮不了我。”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明显正在拼命忍耐什么。

叶青彻底慌了。

她扶着沈焕，声音都跟着发颤。

“沈焕，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以前受过伤？”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沈焕没有立刻回答，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毛病从小到大很多年了，平时偶尔会疼一下，但都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疼过去也就过去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

更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熬。

沈焕闭了闭眼，他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还是勉强从叶青肩膀上离开一点。

此时两人距离依旧近得过分，额头直接抵在了一起。

叶青呼吸顿时停住，她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急促的呼吸。

一下一下落在自己脸上。

沈焕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知道。”

叶青愣住。

“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完以后，眉头再次皱紧。

叶青看得心里发紧。

她抬起手，用袖子去擦他额头上的汗。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

沈焕盯着她，目光一点点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落在她紧张的神情上。

落在她因为担心自己而发白的脸上。

沈焕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青声音一停，愣愣看着他。

沈焕低声开口：“叶青，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