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民族的极端亲缘文化能担保每个士兵都值得信赖,也许是不拘小节的赫卡特从未将自己视为人群的中心。总之,谈话就这么开始了,没有正式的场地,没有桌椅和茶台,也没有护卫和礼仪。
“愿全能之主保佑你,年轻人。”
“你也一样,赫卡特将军。能再次与你和你的士兵并肩作战是一种荣誉。”
赫卡特疲惫地咧嘴一笑,恢复了他身为将军的自信。“听你这么说,我还以为战斗结束了呢。”
“我有两个问题。”唐纳德站在倾颓的大门前,双手抱臂问道:“外围还能顶住吗?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尽快俘虏教皇?”
赫卡特收剑入鞘,“目前看来守住教堂外围没什么问题,但敌人的援军赶到以后就很难说了。至于如何尽快抓住那小婊子,我没什么头绪,我们没有向导和教堂图纸,也不知道她最终会躲在哪里。”
“谁会在乎她最终藏在哪里呢?”劳伦斯说。“她还被我们困在这里就行了,这是重中之重,对吧?至少这能给我们一个重整旗鼓,制定下一步行动的机会。”
“下一步行动吗?”赫卡特自嘲地笑了笑,“你认为我们还能如何行动?这座该死的教堂里起码有上千个房间,这还没算上那些藏在暗道和塔楼里的。我们只能竭尽全力碰运气了,年轻人。要么教皇藏在了某个隐蔽的角落里,要么她已经通过密道逃走了,无论如何,我们能成功俘虏她的机会都很渺茫。”
“她就在这里,这点我能保证。”劳伦斯闭上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所知的信息。“这座教堂的结构非常复杂,但没有任何一条路线能通往外城区,也就是说,想从这里离开,只能走正门。”他深吸一口气,最终慢慢说道:“让我来领队吧,或许我有办法逼她现身。”
赫卡特和唐纳德盯着他,好像没听懂他刚才的话。劳伦斯又重复了一遍,以确认是否用了模棱两可的说辞。并没有,通用语,而非兰斯贵族腔,意思十分明了。
不过显然,赫卡特并不同意他的观点。
“亚当·劳伦斯,我很清楚你是个好人,一个正直善良的骑士,你的领民也清楚这点。”赫卡特咕哝道,“你不需要这样做。你觉得奥兰多会让亚当家族最后的男人流血吗?会让他为了胜利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为了胜利。”他低声回答,“我即是胜利。这场赌博也许划不来,但我必须尝试。以前的我太软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