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最好听的。
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总能教温年点什么吧?
应该……吧。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托瓦内特说。
温年环顾了一圈,四面石壁光秃秃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不用,姐姐,你回去吧,我记得路。”
托瓦内特挑眉看她。
“万一不行的话,他能把我送上去吧?”温年又问,“他脾气好不好?会不会打我?”
托瓦内特捏了捏她的脸,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温年这么皮呢。
那个人只喜欢建筑跟音乐,应该也不会跟个小姑娘计较。
当即转身,“我走了。”
温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上方,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提着裙摆迈上那条窄窄的石径。
脚下的石板被温泉熏得温热,隔着薄薄的舞鞋鞋底传上来,氤氲的白雾漫过脚踝,像踩在云里。
她忍不住东张西望,越往里走越惊叹,整个空间大得离谱,感觉剧院底下都快被掏空了。
石壁上的凿痕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留着水滴渗过的青苔痕迹。
这人可真牛啊……到底怎么把水引进来的?
又有点愤愤不平,挖人家地基做什么?万一我姐姐突然跳舞踏了怎么办??
这人真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