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伸手环住他的背。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淋了雨的小兽。
“不恶心,”
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你很好看。”
怀里的人几秒钟没动弹,连呼吸都停了。
“不要怜悯我。”他声音里带着哀求,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她腰侧的衣料。
温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搁在他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墨香混着他身上微凉的体温。
她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锁骨,湿湿的,痒痒的。
“不是怜悯,”
她轻声说,“你很好看。我喜欢你的长相。”
温年把他从颈窝里轻轻扯出来,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扑在脸上。
她伸手摸向他的面具,指腹沿着边缘游走,动作极轻。
“真的,”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像羽毛扫过,“有种反差的美。”
她没摘下他面具,只是用嘴巴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
两个人呼吸交缠,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墨水的香。
埃里克屏住呼吸,睫毛颤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可以再说一遍吗?”
“你很好看。”
“求求你..”
“我喜欢你的长相。”
他把她拉进怀里,温年听到他胸腔里心跳如擂鼓,快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扣得很紧很紧。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侧过脸,嘴唇擦过她耳垂,停顿了一秒。
“温年。”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很哑,尾音却软下来了,“……我会弹钢琴、拉小提琴、管风琴其余各种乐器都会。”
温年愣了下,然后笑出声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你来找我练习吧。”
他说完话,把她抱得更紧。
黑暗里那些潮湿的、发涩的、说不出口的东西,终于化成一团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很轻,很烫。
……
晚饭时分,温年把法棍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纯粹拿它当磨牙棒打发时间。
窗外的暮色,从玻璃缝里渗进来。
“你刚在杂物间干什么呢?”托瓦内特的声音从镜子里飘过来,她正对着梳妆镜卸耳环。
温年咽下那口硌嗓子的干硬面包,“搬东西来来往往的,我怕撞到我,就躲了会儿。”
托瓦内特转过身,狐疑地盯了她几秒,话锋一转:“练习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