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还行……”
温年舔了舔嘴唇,“我晚上再去找你推荐的那人练练。”
托瓦内特这才露出点笑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发顶。
“好好练。技能是你立本的东西,能跟你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还有,年纪小,别碰谈恋爱那一套,尤其是剧院里的人。”
“台上光鲜,台下连顿热饭都未必吃得上,温饱可以,没什么前途。”
“我是你姐姐,不能看着你吃苦。”
温年点头,又跟那截法棍较上了劲,牙尖陷进硬壳里,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可到底没忍住好奇心,含含糊糊地问:“姐姐,那你谈恋爱了吗?”
托瓦内特点头,眼角漾开一道笑:“当然。是个军官,叫吉里,改天回来了,介绍你认识。”
“好呀。”温年咧嘴笑。
托瓦内特转过身,坐到梳妆台前,拧开墨水瓶。
昏黄的灯光在信纸上跳了跳,她提笔写下“亲爱的吉里”,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
温年凑过去,看墨水在粗粝的纸上洇开小朵小朵的花。
“姐姐,他那边能收到吗?”温年好奇问道。
“偶尔能。”托瓦内特没抬头,笔尖顿了一瞬。
“有一点希望也要往那边寄,让他明白,这边一直有人惦记着他。”
灯火在她瞳仁里晃了晃,映出一点湿漉漉的光。
“真爱诶。”温年打趣。
托瓦内特不睬她,只挥挥手:“赶紧去练习吧,明天回来晚了,我给你打掩护。”
她说着,把信纸折好,压在妆盒底下。
温年摆了摆手,推开门。
走廊里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激灵,身后传来姐姐重新哼起的小调,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