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到地库，曹旭拉开副驾的门，侧头看了她一眼：“去哪儿买？”

“秦淮区环北服装批发市场。”沈慧敏系好安全带，“你知道吗？”

“没去过，但听说过。”曹旭发动引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金陵线下拼夕夕嘛，导航一下就知道。”

黑色坦克700汇入午后的车流，穿过几条主干道，从栖霞区一路开了将近五十分钟，终于停在一片热闹又有些杂乱的街区前。

环北服装批发市场门口人头攒动，拉货的小推车、拎着大塑料袋的顾客、扯着嗓子吆喝的店家，烟火气扑面而来。

沈慧敏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下了车就熟门熟路地往负一层的鞋类批发区走。

沈慧敏轻车熟路，带着曹旭挨个档口逛，一双双鞋子拿起来，仔细看出质量、做工，再询问价格，偶尔还会和老板讨价还价。

曹旭跟在旁边，极有耐心，既不催促，也不打扰，偶尔还会帮忙一起砍价。

但是他平时就不喜欢逛街，也很少自己买东西，在专卖店买东西也都不需要讲价。

在没有系统之前，曹旭买东西就大手大脚，有系统之后，现在根本连价格都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