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近在眼前。
水墨本以为是要攻击自己,结果发现碎片竟然是向着自己手中的玉签而来。此时无论是躲闪,还是收起玉签都已经来不及,他只好匆匆抬起左臂挡在右手前,硬生生吃下了这一击。
他被强大的力道抽得倒飞出一段距离,在地上一滚卸了力才重新稳住身形。
和之前只是想赶他走的小打小闹不同,水墨能感受到,这一击碎片至少用上了半成的力量。他身上贴着的防御刻印纸变为灰烬散落,昭示它们已经彻底失去效用。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好像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他低下头,冷静快速地用匕首割去马褂和唐装的衣袖,将小臂完整露了出来查看伤势。
受伤比他想象的严重。桡骨尺骨均从受击处断裂,甚至还有一小节戳破了皮肉露在外面,鲜血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若没有身上这层术法的防护,或许他的手臂就直接没了。
碎片一击不成,另外的几条触肢也开始蠢蠢欲动地蓄起力来,似乎还想再来一击。
水墨还没有傻到站着让它打。眼见当下情况不佳,也不利于继续解救裴老先生,他只好先向后方撤退,脚尖点地,避开有脉络存在的地面,轻盈地几步跳开,远离了碎片中心。
他顺路还意外发现了已经碎成几节的输液架,在触肢的追杀中,找到空隙便迅速低头摸了一段还算直的带走。然后躲在一处凹陷的岩壁后,将割下的衣服布料缠绕在骨折处,用输液架残骸临时充当固定用的木板,一个紧急包扎完成。
做完这些,水墨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感受到除开有点无力,难以进行抓握外,其他的功能倒还没下线。
看来神经没受大损伤,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