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刚帮她扣好,现在又由他来解。
扣眼锁得太小,他手指大,弄了两下没解开。
“没耐心。”他嗓音哑得厉害。
话音刚落,他手指用力一扯。
“吧嗒”两声脆响,最上面两颗白塑料扣子直接崩飞了,掉在地上的青砖上滚远。
领口彻底敞开,白净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你干嘛呀!”苏念荷急了,“我好不容易做好的衣服,这布料很贵的!”
“布料钱我出双倍。”沈淮极其霸道地堵住她心疼钱的话,“做出来就是为了脱的。”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以前那些克制的亲昵完全不同。
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和占有欲,撬开她的齿关,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苏念荷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后倒在厚实的棉被上。
沈淮顺势压上去。
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隔着两层白衬衫贴着她。
苏念荷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攀住他宽厚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衬衫后背的布料。
“你衣服要皱了。”她还在惦记自己做的衣服,喘着气提醒。
“皱就皱。”沈淮根本不在乎。
他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极其熟练地探进衬衫下摆,贴上她温热细腻的皮肤。
指腹上的薄茧刮擦过她腰侧的软肉,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念荷哼唧了一声,眼底泛起水光。
沈淮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姑娘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红透了,嘴唇被他亲得肿胀,那双圆润的杏眼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倒影。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字音咬得很重。
“嗯?”她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你现在是合法的。”沈淮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吐出的话直白得让人脸红,“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
接下来的,中午发,半夜发容易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