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

仿佛宝剑蒙尘，需要耗费极大心力与时间重新擦拭打磨。

若双方差距过大，战败者甚至可能真意动荡，短时间内难以凝聚，陷入道心摇撼的虚弱状态。

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

这亦是为何，即便有青煞虚境这等绝佳的演法之地，圣宗与妖族的真传弟子们，依旧热衷于在金岩山脉进行实打实的血腥磨砺。

只因虚境虽好，却无法模拟真意存在，少了那份决定生死的意志碰撞与道心拷问，终究隔了一层。

“万幸，只是真意动荡，并未伤及根本。”

听武柔说完，沈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只要非是不可逆转的道伤，便有的是时间与办法慢慢温养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