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满了,他拧紧瓶盖放到一边,又拿起第二个空瓶。
林帆盯着瓶子里上涨的水位线,目光钉在那个塑料口上,一动不动。
因为身体的进化,他居然能听到下游的水声变了,多了节奏。
林帆余光不听使唤地往右下方飘过去。
四五米外的溪段,许知夏背对着他,弯着腰,双手捧起溪水往脖颈上浇。
水从她后颈淋下去,沿着脊背中间那条浅沟一路往下淌,背心被打湿之后紧贴在皮肤上,腰窝两侧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动作不快,一捧水浇完,手指在锁骨附近搓了两下,再弯腰捧第二捧。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刻意。
林帆的瓶子已经灌满了,水溢出瓶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他没察觉。
许知夏又捧起一捧水,这回没往脖子上浇,而是侧过身,把水泼在小臂内侧,手指从肘弯一路抹到手腕。
侧身的瞬间,轮廓线从背心边缘弹出来一截。
那个弧度,配合溪水反射上来的碎光,在视网膜上烙了一个印。
林帆喉头发紧,赶紧把脸转回来。
不能看了。
真不能看了。
“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