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滚烫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无比期盼,往后岁月悠长,能和她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承两人眉眼,伴岁岁朝夕,岁岁团圆,岁岁安稳。
“暗一”
顾星辞掀开车帘将暗一招呼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暗一弓身离开。
荒芜的小道上三炮推着装满粮食的独轮车,车轱辘在坑洼土路间滚出沉闷的声响。
路边田地干裂枯黄,连片的荒草长得半人高,冷风扫过草丛,簌簌作响,透着说不出的荒凉诡异。
四周看不见一丝人影。
春桃爹越走心里越慌,脚步迟疑,忍不住开口追问
“女婿,你家到底在何处?这路越走越偏,这······这也不像有村子的样子啊····。”
春桃娘也跟着四处张望,脸上堆满忐忑,紧紧拽着自家儿子的胳膊,满脸不安。
三炮手上推车的动作没停,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随口回答。
“岳父岳母别急,马上就到,我家住得本来就偏。”
“我们村子早前遭旱情严重,村里人怕熬不下去,早早拖家带口逃荒往南边去了。
我想着往年官府年年都会下放救济粮,抱着侥幸心思没走,打算死守老宅等赈粮下来。”
他说完转头故作无奈叹气。
“谁知道灾情比往年重太多,赈粮迟迟不到,村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最后就剩我孤零零一个。
山下村落空了,夜里风声吓人,我一个人住着发怵,索性就搬去了山上的落脚屋,清静也安全,若不是连树根都找不到了,我也不会想着去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