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练过,她虽然是个丫头,一套拳打得有模有样。
脾气火爆,像匹烈马。
至于朱传文?”
王昆嗤笑。
“朱家的长子,真把自己当成大户人家的长子长孙了,连扎个马步都嫌累。
遇见事儿,腿肚子转筋。
骨子里,就是个只会算计一亩三分地的怂包。你把鲜儿交给他,那是糟蹋了。”
老谭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没出声。
其实他心里清楚,朱传文确实软弱。
但他早年跟朱开山交情不错,看中的是朱开山的能耐,才定了这门亲。
现在朱开山生死不知,老朱家穷得掉底,传文又是个立不起来的,他早就不想要这门亲事了。
可老朱家就是不知道知难而退,傻丫头也跟着瞎胡闹。
“鲜儿这种有野性,性子刚烈的女人。”
王昆从空间里掏出雪茄,分给丈人、大舅哥一支,自己也点上。
青烟缭绕。
谭家父子却不知道怎么弄,不想露怯,只是拿在手上。
“要是跟了传文那压不住她的窝囊废,以后家里必定鸡犬不宁。
她这匹烈马,必须得有个真男人才能镇得住。”
王昆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自己:“我,就挺合适。”
老谭听得直皱眉。
这后生财大气粗不假。
可这满嘴的“野性”、“烈马”、“镇得住”,听着哪像个正经过日子的庄稼汉?
倒像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老谭心里有点犯嘀咕。
王昆看出他的迟疑。
“谭老爷子,别端着了。”
王昆弹了弹雪茄灰,直指现实,“你看看外头连年大旱,饿殍遍地。
今天是大清的天下,明天指不定谁说了算。
乱世要来了。”
老谭脸色一变。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你们这种手无寸铁的屁民,拿什么保全自家人?”
王昆眼神扫过正屋的门:“更何况鲜儿长得这么招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没有枪杆子护着,这种漂亮女人迟早被土匪掳去糟蹋。”
“你把她交给我,我保她后半辈子吃香喝辣无人敢惹。”
老谭吓得脸色惨白,连旱烟袋都拿不稳了。
这光头对朝廷毫无尊重,字里行间说的都是要杀头抄家的大罪!
老谭赶紧站起来,连连摆手:“后生!慎言!慎言啊!莫谈国事!
咱们平头百姓,可不敢瞎咧咧这些要命的话!”
王昆冷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老谭抹了把汗。
为了掩饰心里的恐惧,他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