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估计能把谭家村的人吓疯,解释不清。
乡下泥腿子也吃不出名堂来,还以为王老爷小气。
他心念闪动。
“砰。”
十几条高级和牛的里脊肉,几扇处理干净的上好羊排。
几箱上好的西装鸡。
几袋现代加工的雪花白面,粉质细腻得像雪。
最后,他又弄出几十斤高压缩的新鲜蔬菜。
在连树皮都被啃光的干旱秋天,这些水灵的青菜简直比肉还金贵。
王昆一点都不心疼。
等去了关东那片白山黑水,遍地是野鸡袍子,有枪有炮,还怕空间里的食材补不齐?
那特么的不是白混了。
装了满满当当一整车。
……
大马车“吱呀吱呀”地驶入谭家村。
捆住四蹄的活猪在车厢里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整个村子轰动了。
大旱之年,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许多孩子从出生起,连肉腥味都没闻过。
听到猪叫,村民们像饿狼一样,从四面八方的破屋里钻了出来。
马车停在刘家大瓦房门前。
村民堵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盯着车上的活猪,和那一堆堆红白相间的精肉。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有些人的眼睛直接冒了绿光。
王昆翻身下马。
“明天,就在这儿办流水席!”
“乡亲们听好了!不用随份子!
不管大人小孩,带着嘴来吃就行!肉,管够!白面馒头,管饱!”
人群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王大财主万岁!”
“昆爷仁义啊!活菩萨啊!”
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老汉,激动得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谭贵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一幕。
“各位叔伯兄弟,吃了俺妹夫的席。明天得求大家帮个忙,配合演场戏。”
众人一听,纷纷竖起耳朵。
谭贵没全盘托出,含糊地透了个底。
在流水席白面肉汤的诱惑下。
根本不需要半点犹豫。
“贵子你放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明天王老板说啥,咱们就说啥!全村人都听你们老谭家的调遣!”
“对!就这么定了!谁敢砸王老板的场子,咱们就砸他的锅!”
一车肥肉,两头活猪。
瞬间扭转了谭家村的舆论风向。道德和规矩,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
人群渐渐散去,青壮年们自发地帮着支锅搭灶。
杀猪的杀猪,劈柴的劈柴,干得热火朝天。